|
![]() |
![]() |
2007-5-1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当年开博的时候,不知道天涯博客问题这么多帖:域名又长,没注册的同志还不能加回。一直想换,又舍不得节节高点击率。现在一想,自己又不是名人,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喝,要他干什么。换吧换吧,新浪虽然俗了点,但大众嘛,况且现在又不那么势利了,普通人也有自己的独立域名。痛定思痛,换了!虽然还有点舍不得。
新家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fengyang ...... 2007-4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真的没想到,那么多份简历,招聘会上投的、快递的、平信邮寄的,最后帮我找到工作的竟然是一份E-mail!
两年前的这个时候,看着同屋的舍友们辛苦地奔忙,心里还有一丝庆幸,总觉得自己离找工作还很远。可是真像老狼唱的一样,“总觉得毕业遥遥无期,转眼就各奔东西。”没开学呢就毕业。从去年十一月份的招聘会开始,就业的梦魇跟恶魔一样紧紧地缠着我。跑了一回西安,被人耍了,无果而还。又懵懵懂懂神神经经慌慌张张地去了广州,花了一大笔钱,除了饱览一回南国风光,看到了旧日同窗之外,一无所得。谢谢阿鹏,谢谢香香,谢谢李天秀和小蜜蜂。很遗憾,没有去看海。 说来也怪,虽然如此,回到兰州之后,我竟然没有感觉到有多失意,还有兴致看《越狱》呢。安慰自己,就当自费旅游了! 过完年回到学校之后,脑海中总是有一个问题,留在兰州还是去外地?决策不下。学校行政上的几个位子居然对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吸引力,投简历、笔试、面试,最后发现是一场骗局。白白耽误了一个三月。 纪念完张国荣,形势就有点不妙了,不断听到有人签约的消息。那时候,去外地的心基本已经歇了,安心在兰州找吧。谁料一个小小的广播电台记者站都把我鄙视了!百无聊赖,就发点电子简历吧,反正不要钱。 发完不知道第几份E-mail之后,接到了一个电话,“我们是XX学院,接到了你的简历,通知你下周一试讲!”承蒙错爱,还通知了两遍,宿舍的人开玩笑,“人家如此重视你,铁定要你了!”找资料、查书、写教案,感谢吴小丽美女的帮助! 上周六考完《读者》,晚上就搭了一列从新疆开过来的46块钱的火车,第二次到了西安。车上睡了不到三小时,还有精力去参加曲江国际展览中心的招聘会。有个武汉的独立学院在招人,“我们今年不打算招这个专业,但看你还优秀(真的?从没人这么夸过我),又是个男生!我回去商量商量。如果你是XX专业,现在就可以签。我们不需要试讲”学校竟然不需要试讲…… 公交车把我带到一个偏僻程度跟榆中校区有一拼的地方,还不让随便进去,旁边的农村招待所自然成了理想选择。晚上去网吧,看金像奖颁奖典礼,祝贺巩俐! 星期一一大早,跑去交简历,本想跟领导套套近乎,没想到面都没见到,有人通知我时间和地点。中午在小商场吃了个饭,老板告诉我,不要现金,要刷卡!哪来的卡?做贼似的跑到厨房偷偷交了钱。 下午两点到了教室,今天这个试讲点只有两个人,另一个女生是西安建筑大学学艺术设计的。我讲完之后,听见底下有人偷偷说了一句“不错”。当然,讲稿在肚子里过了多少遍了! 第二天回到市区,大姐给我买了一堆衣服。到底是一奶同胞! 当天晚上就接到了两个通知:读者没考过,学院要我去面谈。前天去西安各处转了转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古城内很整齐漂亮,城外就跟一般的省会城市没什么两样了。高楼大厦中偶尔穿插的一两处古塔,还提醒人们这是个古都。见到了屈杉美女,她请我吃肯德基。坐在钟楼前的石礅上,看着城里灯红酒绿,很是郁闷。 昨天去面谈,跟人事处的一个美女聊了工资待遇问题。去之前还在想怎么开口问这个,结果人家一见面就把该说的都说了。 西安外国人很多,昨天在公车上看到一个穿吊带的MM跟着老外,皮肤好、条儿顺,心里颇有点愤懑(白学了一学期女权主义),可一看正面,就释然了,原来此女天生一副外国人心目中的中国美女样,有点像吕燕和刘玉玲的结合体。 今天下午签了约,很是平静自然,就把自己这样卖出去了?回城马上坐公车去买明天的火车票,旁边坐了一个尼姑,哈哈! 突然感到,天气好热,我好累…… 2007-1-28
星期日(Sunday)
晴
当火车滑过兰州的铁轨时,黑魇天空还没有睁开眼睛。刚打开车门,一股冷气就贴着脊梁骨钻遍我的全身,“嗬,干冷!”北方特有的干冷,冷得骨凉,冷得爽快!
一分部在淡蓝的月光下睡得真沉,醒着的只有一个扫落叶的人,干枯的竹枝划在水泥地上吃吃作响,那种感觉,就像一只粗糙的手在抚摸心脏,有种沧桑和悲凉的感觉。 宿舍里温热闷人,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,桌椅上蒙了一层尘埃,不住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。...... 2007-1-16
星期二(Tuesday)
阴
22年,第一次过了无雪的冬天
毕竟是南国,广州的冬天至冷不过是北方深秋的水平,连树叶都不带发黄的。没有臃肿的棉衣,这边的女孩都很会装扮。本以为南方雨多,竟没碰上几次,这是出乎意料之外的。 人人都说广东人什么都吃,饭菜稀奇古怪,原来并非不能下咽。本来嘛,都是中国菜,能怪到哪儿去。好多地方都能见到兰州拉面馆,似乎都用同一个名字“正宗兰州拉面”,吃得人还挺多,不过我当然是看不眼了。 广东话倒是真难懂,来了一个多月了,学得最像的一句话就是“XX(地名)到了,请你在后门落车”。管“下车”叫“落车”,“零钱”叫“散钱”,“馄饨”叫“云吞”,其它更古怪的字眼就不是我能理解的了。 兰大在这边好象还有点名气,知道的人还不少。不过,也有某个单位的中年男人问我,“你们是师范性学校吗?”这个单位理所当然被我鄙视了。 东莞、佛山、中山,都是新兴城市,还带有一点点乡村的味道。这里的乡村都很富有。毗邻深圳、珠海,离香港很近了。原打算去看一次海,现在已经没这个心劲了。 淮南而橘,淮北而枳。这边楼高路宽天气好,我吃得下,睡得着,可还是水土不服,大概和兰州牛肉面一个德行,到了外地,就不正宗了。 2006-12-30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乌鸦从我头上飞过
羽翅上闪烁着黑夜的光 我说: 乌鸦,你好漂亮 乌鸦生气了 你在嘲笑我么 为什么不看看你的形状 你这个傻B 我真冤枉 我明明是赞美她 为什么她气成这样 我这个傻B! ...... 2006-10-29
星期日(Sunday)
晴
博客一闲就是一个月,论文、工作,乱七八糟的事太多。不过已经破了题,总得把这个系列写下去。
初,面对眉目严正之高君,余心存忐忑,玩笑之间,亦颇费思量。然其人,绝非正人君子,诸君勿被假相蒙蔽双目为幸。 高君自小一乖乖儿,师言如佛音圣语,深秋之节,尝替师家籽瓜掏瓤(就是那种用来做大板瓜子的瓜),清晨间行五六里路,两手冻似萝卜,亦不敢怨也。此悲惨往事,每每令其痛说革命家史,动情处,声音凄厉,两手颤颤,令人不忍卒听。 高君性喜清洁,雅好花草,且尊爱红颜,怜香惜玉,亦一大趣人也。此君现居南粤,虽近港夷污垢之地,幸天良未泯,且有美女相伴,或成一段良缘,亦未可知。 何君,号花花,关中咸阳人也。姿容秀美、言语温顺,翩然美少年也。性喜读书,尝有佳作付诸竹帛,颇得本系泰斗张老先生青睐,时人以“学者”许之。然,世事无常,此君摇身作商贾久矣,慕子贡甚,以儒商自许。回想当年寒窗之下,颇有愤青之风,今俨然一小资。岂不令人长叹! 此君风流多情,对佳人体贴温存,可谓女子之“解语花”,吾等常以“知心大哥”嘲之。然身边虽佳丽无数,惜迟迟不能择一人成其好事,老天不肯全美,大恨事! 另有黄兄,投靠外系,人多不齿,亦不常住,现居京都繁华之地。虽失贞变节,不为大恶,可算一实诚人也。 彭总,曾为吾等之师,黄兄外出之时,尝在舍下小住,现侨居澳洲,早已成花烛之吉。 嗟夫,笑语犹在耳边,然已天南海北,且各君或成功名,或收良缘,唯余不幸,至今一事无成。每想至此,羞愧难当,汗流夹背。呜呼,上天不仁,何苦余一人耶? (学了几年中文,从来没写过文言文,没想到这么困难,大家凑合看吧,慢点砸!) 2006-9-24
星期日(Sunday)
阴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